3. 5月15日凌晨的总统梦。
梦到美国大选,选着选着,有人通知我说,选了你了。我还没听明白,就有人把我推到一个大房间里开会,坐了一屋子的人,中国人西方人都有,还有我几个同学朋友。赖斯走过来说,从今以后你就是美国总统了,然后一屋子的人开始不太起劲地鼓掌。我很不安,我也没学过怎么当总统,怎么就选上我了呢,这可怎么是好?有人在我耳边说,你以为从前那些总统都会当吗?还不都是先选上然后再摸着石头过河。我听了觉得心安理得了一些,然后就有人给我搬来总统专用的桌子,是个破破的小木头课桌,在大会议室的最后端角落里,看上去像是给中学里极端不听话被老师放弃的插班生的专用座位。有人过来给我一张纸,让我把我掌握的所有语种写出来,我就写: 中文\英文\法文,然后还加上: 个别拉丁语系语言可以读,会说少量单词,德语少部分单词可以根据结构和词根猜出来,日语的汉字部分可以读。一个看上去比较权威的男人过来简单瞄了一眼,说,够用了。
然后就开始考试,好像是法文和数学。我作为总统,必须要考得比别人好,否则就很没面子。人家那些高官都在那儿刷刷写呢,我看了看考题,净是法文语法填空这类的,还有几道统计题。数学的部分我没问题,但法文题目似乎很难,我用力地想了好久。
这以后场景就转移了,我坐在小课桌后面发呆,不知道作为美国总统应该干点儿什么。旁边有好多人围着我转来转去,有人帮我打开窗户,我觉得有点冷,又有另外的人帮我关上。我就想,做总统也不错,虽然考试比较难,但至少有好多人伺候着,想吃炸鸡腿直接找人要就好了。
醒来以后觉得自己真没出息,好容易当了总统,怎么那么没野心,只想到可以吃炸鸡腿。
2. 我们一共四个人,在一个公共场所的地面上打地铺睡觉。睡着睡着,来了个人,往我们每个人的脖子上扎下去一把纸刀子,随即把纸刀子留在我们的领口。我看到他 扎到第三个人的时候(我是第一个被扎的)用的是一把真刀,流了点血,然后那人就死了。我们脖子上的纸刀上用毛笔写满了威胁恐吓的话,而那个真被杀死了的 人,估计是被随机挑中了的倒霉蛋,为的只是“杀鸡给猴看”。我一点也不害怕。之后还有人哭着喊着要杀我,或者是我要杀别人,记不清了。
1. 和朋友看古董,有一件老东西,我们为材质到底是琉璃还是玻璃争了起来,最后我理直气壮地说,琉璃与玻璃的区别在于提纯,玻璃是相对纯净的人造二氧化硅结晶,琉璃就差很多,当时的工艺还没有得到太好的发展,根本没有可能制造出玻璃来,所以绝对是琉璃。朋友恍然大悟,我则沾沾自喜。醒来以后觉得简直太好笑了,一个人居然在梦里能制造出自己根本不知道也绝对不正确的"知识"来,而且百分之百自信,所以看来认知科学里宣称的“知识只是完全脱离现实的信仰 (connaissance=croyance)“ 一点也没有错,都是人脑子里自己鼓捣出来的,只是有时知识十分接近现实,所以被判断为真。老康德啊老康德,我的梦让我又一次想起了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