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,我来了有6年了吧。今天头一遭,觉得自己想家了。
其实“想家”,至少对我来说,是个很抽象的概念。我的家,那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的、活动着我的父母,堆积着他们几十年以来积攒的大小物件,还有我所有的书、衣服和杂物的具体空间,我并不十分想念。对我的父母,我知道他们很好,所以打个电话也就够了。我想的“家“,在当下,巴黎时间2月7日傍晚17点22分,是多半碗热气腾腾的、煮得既不太干也不太稀的、粒粒晶莹的东北大米饭。
我其实是饿了,我想吃好吃的,但我自己不会做,外面也没有卖的。
我这个笨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