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) 晚上爵士演奏会,很早的时候请一个住在斯特拉斯堡的朋友去听,他回复说,1号他会在外地,所以很遗憾不能去。可是今天他给我打电话,明显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,告诉我他从来也没有离开本地的计划。我本来以为只有中国人会因为不愿意直接拒绝别人而说谎,现在看来法国人也一样。我不明白,直接说不想去、没兴趣,又有什么关系呢?
14) 一个朋友的妻子怀孕了。
13) 又有一个女朋友要结婚了。
12) 1月31号晚上果然去看了色戒。很老的一家二三线电影院,换片都是手动的,银幕小小的在远方,偶尔还抖。法文字幕翻得很好,在西班牙没有看明白的地方全明白了,至少是自以为全明白了。其实漏掉的都是没什么用的话,但就是不甘心,万一呢,况且又是李安这种话里有话的人,他如果不作导演,我看应该去做和尚,再去查查洛桑珍珠刑素芝老先生跟他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戚。
看完电影已经是午夜,坐在车里经过在斯特拉斯堡绕了一圈才流入莱茵河的伊尔河畔。还是有很多咖啡店和饭馆还开着,里面的灯光都很暖,有各种年龄的人在闲谈,一位老先生在酒吧靠窗的位子很兴奋地跟另一位老先生说话,右手大力挥舞着,左手举着一只杯子。我很喜欢这一幕,它让我想到“如常”这个词,这种感觉我在03年北京非典的时候也有过,写在这一篇里。
我对这个世界其实不抱任何希望,我所努力的,其实和每一个人相同,我们都在挣扎,希望得到瞬间的改变,或者希望保持或者改变瞬间。上午看了国内因为大雪而滞留在各地火车站的人群的照片,心里觉得辛苦。我不喜欢过节,对春节也丝毫没有兴趣。但就像对达赖喇嘛的态度一样,我只是希望喜欢的人能喜欢得到,希望想吃饺子的人能吃到饺子,买了票的人能回到家。而这样的愿望,对任何一个国家,其实都不是易事,可我们恰恰经常忘掉。
11) 晚上吃饭没书看了,上网看了两眼海岩。天呐天呐我的天呐,这样的文笔居然也能卖成畅销书?
10) 全球股市这几天很癫狂,听说王府井已经有人试过跳楼了,没跳成。别跳,还会升回来不说,跳也轮不着您跳。法国一家很大的银行Société Générale 今天突然宣布丢了49亿欧元,说是丢,其实是被一个"懂电脑的"职员偷偷拿去炒股(一说期货),然后就跌没了,而这家银行本来收成就不好,2007年的利润才7亿欧元。银行是星期一发现这个大窟窿的,三位主要领导本来担心崩盘想瞒着不说,但偏赶上股市这一折腾,纸里就包不住火了。结果董事会不得不追加55亿欧元的资产,同一天银行的股票跌了百分之四点多。这要是搁中国,贪污受贿够1000万人民币就得死,你算算吧,这懂电脑的哥们儿得死490次,可在法国呢,也就是坐坐牢,那三位领导倒是有跳楼的可能。
9) 昨儿下午刚发了愿,说想今年改改急性子的毛病,晚上就又急了一回,幸好没什么不良后果。人都说老成持重老成持重,我是老了更不成,更持不了重,那再过两年还不得发展成老疯子?看来我得找个慢性子的男朋友,那种我再怎么急他也不急、我都跟他急了他还不急的。哈哈,谁还记得刘宝瑞的"日遭三险"里头那个慢性子?自恋倒是甚有起色,5折买了两双藕荷色真丝拖鞋,这得算自恋吧?这大搬家的我还添置东西,不自恋我图什么啊。
8) 08年,除了论文赶紧写完答辩之外,还希望自己第一不要再那么急躁,第二不要再那么强辩。这两点其实也许是一回事,总之不要急,想好了再说再做。话呢,好好说慢慢说,别跟人吵,也多为对方想想。还有第三,要更自恋一些,多听点儿温柔小曲儿,搞点儿大资小资活动。第四,挺瞎掰的,但还是要写,就是要增加运动。
7) 我要搬家了。老子的预感真的很灵验,而且我始终对搬家这件事心存侥幸,所以我会搬去那座城市暂住,至于找正式的公寓,先不忙。一个月以后,或许还会有别的变化。先把话放在这儿,到时候看准不准吧。
6) 你看不出来吧,其实我写5) 的时候,一直到现在,浑身上下都酸软酸软的,跟梦见自己被扎了两针时的感觉差不多,尤其是我刚被打了疫苗的、针眼还清晰可见的左胳膊,大臂那里突突地直跳。
5) 想在新浪读书频道上看刘震云的小说“我叫刘跃然”,点错了,点到一部叫做“市长秘书”的官场小说里去。本来应该不假思索地退出来的,但瞥到这书的第一章的第一二节叫做“注射死”,我不是做过一个被注射死刑的梦吗,就点开看了看。小说里说,死刑犯在注射行刑的时候是躺在一张床上,医生先给打一针镇静针,然后再打毒针,罪犯很平静地就死了,不折腾。我还真挺天才的,至少在梦里就知道要打不只一针。
之后在网上查了查,其实没这么简单。注射死刑的时候不是用针筒人工打针,而是在胳膊上连一个电子泵,执行人按一个按钮,注射就自动完成了,之后会看事先连好的脑电波测量仪,确认死亡之后拍照,这才执行完毕。这一套,其实是完全照搬美国注射死刑,运作原理在美国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争议(看这里或这里,更详细更吓人不只说注射死刑的看这里)。注射的针剂包括三部分,第一部分是过量的麻醉剂硫喷妥钠(Sodium pentothal),使犯人迅速陷入深度昏迷,第二部分泮库溴铵(Pancuronium bromide),使全身肌肉瘫软,最后一部分是高剂量氯化钾(Potassium cloride),麻痹心肌细胞致死。网上说,注射药物价值300多人民币,完全由政府负担,“连一分钱也不要犯人家属的”。
中国现在注射死刑有两种执行形式,一种是在固定行刑房间执行(应该就在监狱里吧),还有一种是由死刑执行车执行。因为这一套程序其实还挺复杂的,不光需要专业人员(这是理论上啊,实际情况如何当然无法得知),而且那些仪器也都不便宜,但犯人该杀还是要杀的,所以在条件不足的地区,只好投资这么一两辆移动死刑执行车,党需要它在哪里,它就开向哪里。
挺好的素材,应该拍个电影或者纪录片,奥运期间放一放哈,说不定还能免费来上一针。
4) 提到上海,忽然很想吃小绍兴白斩鸡,还有他们店里做的浮着小葱末的鸭血汤。
3) 色戒在本地的电影院只放映一个星期,但很惊人地没有标明对观众的年龄限制。我在考虑要不要再去看一遍。之前看的是西班牙语字幕的,所以有香港话上海话和口齿不清的地方,只能凭西语字幕猜,一定有不少内容就这么漏掉了。我想法国人会喜欢这部电影,而且电影音乐就是找法国人做的,小说也翻成法文版了,居然有180页,估计是个小说集。两种版本的封面都是电影海报。
前几天在杂志上看到一个影评,说到汤唯“délicieux” 的脸,“嘴唇像一朵小红花“。
还是法国人懂得夸女人。
2) 我爱英语
珠峰脚下,新定日(Shegar)

1) 减价不减色
丝+棉+伞+毛
特别表扬一下马德里买的神伞
只要带着它,出门就再也不会碰上下雨 ... 你说神毋啦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