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号凌晨又梦见坐飞机，这回没晚，早早地就到了机场。好像是一个地级市的小机场，看上去是由学校或者军区体工大队的操场改建的。Check in的地方在一个建筑物里，要从操场绕过来，爬上一个有铁管子做扶手的小水泥台子，从一扇小门进入，很像学校操场主席台后面的广播站。进去以后空间也不大，布局类似小城市的长途汽车站，总共两个窗口，前面排了很长很长的队。排队的大多是年轻的学生，提着自己的行李，一边排队一边互相说话聊天。时间绰绰有余，我在梦里也排了很长时间的队，最后终于到我了，右边那个窗口。

窗口里是位年轻女性。我把我的证件和机票递进去，一边想着等她看完证件就开口请她帮我划走廊旁边的座位。结果，结果啊！她看了我的票，说，您的机票有问题。我就奇怪了，怎么会有问题呢？买的时候都OK 的。她说，您订的是联程的票，但您现在持的是转程的票。我说，不都是XXX 到XXX，XXX 到北京，北京 到XXX，XXX 到XXX 这四段嘛 (我实在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哪里，只知道是要回北京，往返票一共4张)。她说，对，但如果您持转程票坐联程飞机，就要再交288元钱。

我听了白天也没弄明白什么是联程、转程，想想288也不算贵了，法航改个时间就要交80欧元呢，不过当然最好是不用交，所以我就又跟她说了一堆什么。这时候她忽然说，您是张X 的老师？我说是啊，她就说，哦，那您稍等一下。然后她就打了个电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某来了，一个小姑娘，好像是现实里我曾经见过说过话的一个中国学生，在这个梦里是机场相关部门的小头目。她问了我的情况，对我说，你不用交钱了，但我们只能让你飞到上海，从上海到北京这一段你得自己想办法。我心里还盘算着，那也不错。

后面就不记得了，总之在梦里没上成飞机，我可能还在犹豫着，就醒了。

这个梦，简直混账透顶，有谁也像我这样在梦里排队的吗？一排还排好长时间，中间也没人跟我说话，也没有任何其他事情发生，就这么排着，跟着队伍往前蹭，做这种梦也太没意义了吧。终于排到我了，还办不成事儿，办不成就办不成吧，还给我发明专用词汇，自己发明的自己都弄不明白。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，只知道是要回北京。我隐约意识到自己是在法国，可看着梦里的场景也不像啊。最奇怪的是，我在梦里不会算算术: 加288元到北京，还是不加钱到上海，然后自己想办法从上海回北京，哪一个更省时省力省钱，我在梦里就愣掰扯不开，类似的事情从前就有过，在梦里欢天喜地选的那个，醒来一想肯定是最不合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