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看人家的梦，突然想起来的。

应该是04年到05年之前做的，我没记过，但因为醒来以后印象深刻，反复回想过，所以到今天还能想起一些情节。

我回国，同学聚会。同学里有小学、初中、高中同学，但没有大学同学。很多不同阶段认识的人混在一起，人一多，就开始闹矛盾，别扭极了，自然是那些女生。我一直不明白怎么有那么多人放着更有意思的事不做，天天只知道勾心斗角。后来在高中班里起过骨干作用的BY 站出来说，别闹了，咱们出发吧。小学同学里有个同学叫JY 的，她父亲是开大客车的，开来了一辆旅游客车。我隐约还得J 叔叔的样子，很瘦，戴个眼镜，应该也是石化总公司或部里的，不然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学呢。

大家就上车了，我好像对焦叔叔很感激，还说了几句话。然后车子就一直开到了巴黎香榭丽舍大道。到的时候正好是中午，我们在一家挺大的接待团队的中餐馆门口停下，因为我在法国生活，所以先下车，进餐馆去联络吃饭的事情。

我记得很清楚的是，餐馆最里面是一个半人高的透明玻璃橱柜，老板站在后面给客人递菜算账，橱柜里摆的都是各种炒菜和凉菜，放在圆盘子里。我看到一盘很怪的肉，隐约觉得不对劲。

大家就坐以后，菜慢慢端上来。那盘菜也来了，我端起来，一闻，是人肉。

要我怎么描述人肉的味道呢，真太难了。本来气味就很难描述，况且我要描述的是梦里闻到的味道。简单说吧，就是一个人几天不洗澡，从头皮上发出的气味。那盘肉，就是这个味道。

我一下子就惊醒了，之后心理上好像很难承受，哭了一小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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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太久之前做的了。学校的那部分发生在我的初中，大家都站在校门口，铁栅栏门后面直接就是教学楼。前半部分很长很长，从我到达聚会地点，其他同学慢慢聚齐，打招呼寒暄，到渐渐产生矛盾，吵架，同学的父亲出来解围，一直到上车开始旅行，这个过程的细节完全想不起来了。但那盘菜，那么具体的味道，不用用力回忆，也不用提问，不用猜疑，直接就知道是人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