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12月2日 凌晨 和平里家里
我在电影学院附近走,遇到当时同考电影学院的摄影系的邵D,他在梦里是导演,正在面试演员。我坐在他们前面一点的一棵树下的椅子上,顺手拿了剧本在看,我记得当时的阳光好像很好。
看完剧本,我站起来往我住的地方(可能是宿舍)走。一路上有认得的人打招呼。我们可能都住在好像是北影厂的大院子里,但我的身份并不是学生。
我顺着一条河走,左手边是矮矮的拦墙,墙外就是河。走着走着我开始流鼻血。我用手堵住鼻子,但强烈的血柱硬是把我的手顶开,血有点发棕色,喷了一地,有时也一滴一滴地流,我还数着:一滴两滴三滴四滴五滴六滴七滴八滴九滴十滴。
真惨,我快死了,血流了这么多,怎么可能不死呢?我停在那儿,让血继续流下去,有点害怕,但也有种快感。“惨烈”,就是这两个字。
我被送进了医院。邵D来看我,他说他本来准备选我的。我听了觉得可笑,我又不是演员,而且根本就不会演戏。跟我同一个病房住着一个女孩儿,邵D说那是他一直喜欢的人,可是她得了重病,身体一直很差。我想我可以帮助他。
后来的事情忘记了,好像跟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的哪位同学有关。

